中博也实在太不给力了,像我这样宁愿吊在她这一颗树上的铁杆也准备搬家了,555555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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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三日至七日,最流火的时节去了流火一样的中南半岛,就是为了一睹佛祖千年的寂寞微笑。
有人说,寂寞的不是佛祖的微笑,而是看佛的人。我否认,用远在彼岸的helen话说:看你照片觉得生女儿挺好。可以一起旅行。是啊,有这样一个可以一起走天涯的宝贝相伴,人生何求?
其实在定制行程之前一直在日本、澳洲和柬埔寨举棋不定。感谢最近常在一起玩的群里做旅游的魏姐,是她的强烈推荐才步她后尘去瞻仰吴哥窟这座世界文化遗产。
你成了我的艳遇
我一眼看佛,一眼看你, 佛留在我镜头里,而你留在了我心里。
记得自己不止一次说过,所谓艳遇,就是在不经意间遇见的美好的人或景,抑或是一闪而过的心情。
三日那天,早早来到机场,本来说好老大送我们的,结果一号晚上他接到安徽的电话,次日丢下我们带上几个技术人员赶去当消防员了,咱也深明大义地买了去宁波的动车票,台州到宁波四十五分钟的路程,结果从火车站到机场超过了45分钟。
机场内,中午时分总算见到了那些旅伴,曾经以为都是一些假期的孩子和带孩子的家长,却不知道满团皆是夕阳红,除了包括我在内的四个中年人和三家孩子(一个是上幼儿园的小女孩,一个是上中学的我家女儿,一个是在耶鲁读博士的大姑娘),老中青少几个阶梯都全。花痴女儿扫了一圈后,直嚷没帅哥,殊不知他们也曾经帅哥过,殊不知他们是我所见过的最好玩最有素质的同伴。
一群老人:确切说他们是我退休生活的榜样,从他们身上我貌似看到了二十年后的自己,万卷书和万里路正是我穷尽此生的追求,何况还有那么多志同道合的旅伴呢?其中一对老夫妇给我的印象特别深,阿姨退休钱是杭州一重点高中的语文老师,乐观极富感染力,有她的地方就笑声和歌声,叔叔是摄影发烧友,这次去吴哥窟,他们俩一人一台尼康,还外带7个镜头。景点内,各自拍各自的精彩,车上,媲美各自的精彩,当然,阿姨的口才弥补了手上功夫。
还有一对带着孙女的老人,叔叔是一大学老师,非常疼爱孙女。在一珠宝店,给孙女买了一珠宝,惹老伴埋汰,埋怨他太溺爱孙女,要什么给什么。面对老伴的大嗓门,他踱到一角落,摇头微笑,那笑容中充满了纵容和宽容,让人突然动容。
PS:当高中语文老师遇上大学老师时。因为都坐在车子后面几排,中学语文老师的阿姨和我家孩子交流中学学习经验——均衡,却不料惊动了前一排的大学老师,大学老师说中学的教育到大学没什么太大的用处,最好学生有自己的特长,而高中老师说在现在的独木桥前不允许偏科,在如今这个社会,像我们这些老百姓,高半夜凉初透考是相对比较公平的竞争,既然无法改变这个体制,只有改变自己去适应了。
一对父女:这是一对第一眼让人误解的父女,只因父亲太“老板”女儿太青春,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。因为浮想联翩,自然多看了几眼,这一看就看出了点端倪。女孩坐在我身边网络看小说,男子在不远处听音乐玩手机,貌似不像恋人那样亲密无间。再一看又发现眉眼有点像,该不会是父女吧?于是在导游集合的时候留意了他们的名字,果然是同一个姓的父女。呵呵,后来证实不光我一个人想歪了,团里的很多人都是这样认为的。
巧的是飞机上我们也正好是邻居,于是便有了第一次的搭讪,于是便有了以后几晚的暹粒泡吧。。。
两个女人:因为报名比较早,我和孩子的序号是1和2.而3和4正好是两个结伴而行的和我差不多年龄的女人,自然大家一下子就混熟了,相约一起逛街,一起泡吧,一起SPA,于是便有了以后那些夜晚的六人行。
中午,从阳光明媚的暹粒回到明媚阳光的宁波,感觉像穿越的千年的时空一样,只是空间依然明亮。
这回,老大亲自接机,但也不能穿成那样啊,睡衣,忒丢人了吧?这是在机场啊,唠叨了几句,看他的脸,闭嘴了。
在奉化服务区吃了点午饭,买了一大篮的水蜜桃,我开始上了高速,有点紧张,老大在一边指点,本来想在宁海服务区换人的,但一下子手又痒,多开了10-20公里.
问:今天路上的车多还是少?答:不多。
他开的时候看到探头会慢下来,突然惊醒,我开的那段路有没有探头?答:有,但你几乎没超过120码。
到家,他买菜,我浏览拍回来的照片。正聚精会神的时候,他拿着一信纸进来,问我这是怎么回事?给谁的情书?
红头信笺:浙江省军分区。(我怎么会有那信笺?)再看看笔记,果然是自己的字体,铅笔潦草地涂写。(怎么会用铅笔?)再一看内容,耳根子都红了,怪不得人家眼珠子都出来!
1.每次例会,你对大势的研判和精确的把握,条理的分析和语言的表达能力都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2.你靓丽的外形,活泼可爱的性格人见人爱,你对时尚的把握和对生活的热爱深深地感染了我,我被你吸引,喜欢听你分享你的故事。
3.你是很懂得关心人体贴人的人,和你在一起我很有安全感。
当然,这纸上没有123标号,而是分段展开。尤其是最后一句的话很暧昧,老大的眼神很有杀伤力,逼问我是怎么回事?我看着熟悉的笔迹,脑里也是一头的浆糊,咋回事呢?我给谁的情书?我怎么都不知道呢?
谁信啊?明明是本人的笔迹啊,不会是在乱抄吧?可字体那么潦草,不像啊(即使以后乱涂乱抄,也记得要抄写清白一点的)。
看到军分区的抬头,突然记起了去年12月在杭州某宾馆的客服培训,也记起了所有的前因后果。原来培训老师布置给我们的作业,要求我们赞美身边至少三个人以上,第二天早上临时记起,匆匆而就。第一句说的是小杨,第二说的是路桥的邱MM,第三说的是路桥的王MM,唉,没想到培训也属于高风险的行业,尤其是对我这样忘记毁尸灭迹的马大哈来说,真的是有口说不清了。
果然,我去吴哥窟前整理的行李箱,最近一次搬弄行李箱也是去年到杭州培训的时候了,估计是整理行李时把培训的资料全拿出来被发现了,如果对证,自然明白,但这事,怎么好意思让同事作证?
解释过,他不声响,谁知道是信还是不信?我后来想起要写博客,想问他要那信笺,他说丢了,我在垃圾桶里也找不到,估计是被他收藏了,作罪证吧?收就收吧,老子又没做什么,怕啥?只是辜负了博客的真实性,没有效渲染文字的暧昧和肉麻,哈哈哈!
前晚请老师们吃饭。
吴老师说你孩子没考好,数学老师和科学老师都觉得不好意思,吃饭就别客气了。我说感谢师恩与考试无关,我感谢这三年老师们对孩子的呵护和栽培,看过我以前文字的朋友都知道我家孩子曾经的经历,三年前,我小心翼翼地送她进这学校,就是为了避开很多认识的人,让她在全新的环境成长。
休学一年,几乎没见过除家人外的熟悉的人,开学后,也很少开口说话,更不要说举手发言,因为怕同学笑话吃药后的嗓音。那个时候,她对这学校很排斥,几乎每个周日晚上就开始哭泣。。。
但随着身体的恢复,她慢慢地习惯并喜欢了那儿的老师和同学,因为是小班,老师的恩泽普及到每个学生的内心,虽然吴老师的严厉是出了名的,但她可能是唯一没被骂过的学生。
因为是私立学校,老师不象公立学校那样势利,对于每个学生,老师都竭尽全力帮助,比如数学,孩子的薄弱环节,王老师就采取面改方式,也就是每次作业做完后直接到办公室找她批,遇到没掌握的另外开小灶。
而那些同学,和孩子的关系非常融洽,从没一个同学说起过孩子生过病,单纯善良美好且追星之余,偶尔也反抗吴老师的严厉。孩子在这样的环境里健康阳光地成长,无论从外表还是内心,极其阳光。
这都是我所希望的,我怎么不感激这些老师和同学呢?
有朋友问,你请老师吃饭带上孩子吗?不怕让孩子过早知道人情世故?
我说一定带上孩子,一定让她有感恩的心。毕业吃饭,不求老师特别关照,仅仅为感谢多年来的教育和培养。那晚,还要孩子表达了对老师们的感激之情。
另外,很庆幸孩子遗传了我的傻大姐的乐观,她也早走出了中考后的沮丧,还说一中没要她是他们的损失。昨天去了路桥的元同学家,四个孩子都挤在一张床上,估计八卦到凌晨。这几个孩子都让我很喜欢,她们也会住我家几天。
后天就去吴哥窟了,晒成黑人回来。
如果不是杭州李姐的鼓励,我连博客也可能不再打开。
我内心其实是很脆弱,还需要别人的肯定和鼓励,虽然我把此地定位为姥姥的线装书,自吟自唱只为经年后的自己整理和平回味曾经有过的轨迹,再品味相对年轻时的涟漪。然,无人互动或访问的田地日渐荒芜,每天沉沦在ipad的游戏中不能自拔。
归根结底,我还是很看重表面上的东西,内心不够强大和淡定,够肤浅!
坚持吧,这也是自己为数不多的好习惯之一,不放弃,即使没人走进,也依然绽放。
孩子的考试不是很理想,知道成绩的时候我正在游泳,电话中很嚎啕,回家极尽安慰。对于结果,我作过几种打算,进一中的双语也是最高的概率,这是去年焱家儿子的路,我已有准备。
孩子中途有被我逗笑过,但整体还是很难受,总觉得对不起我们。
那晚,当我知道她班上其他人都考得很好时就彻底失眠了,自己作的打算也失衡了,什么运气啊,班上也算是前茅吧,大家几乎都进了,无论是比她好的还是比她差的,为那些孩子高兴的同时也痛苦自己的孩子,眼睁睁等天亮。
第二天报名了,不停给焱电话,一堵就找她诉说,当我的垃圾筒。她也是那样过来的,自然理解我的不平衡。而在成绩出来前,她送了我一条天然黄水晶的项链,还是没带来好运。
还有就是慧,还有cy,hcf。。。不时地电话。
第三天,我又恢复过来了,孩子也是。当晚我就参加了焱的饭局,依然神采飞扬,她说她用了半年,而我就用了两天。
昨天,孩子参加了摸底考,试卷很难以便选拔精英班人才,她感觉还不错,她开心,因为又可以见到她小学同学和初中同学了,反正一中和双语同一地方也同一老师。
明天,吴老师要她去学校帮忙写东西,顺便做一些心理按摩,毕竟,她是她的得意门生吧,女儿做了她几年的语文课代表。
女儿今天中考,为期两天半,她说是不是每次中考或高半夜凉初透考前都下雨?
早上,我问要不要和爸爸一起送?她说安心睡你的觉吧,平时该怎么着就怎么着,反正你也起不来。
昨晚,她说还是有点小紧张,临睡的时候收到很多条激励的短信,都是小学的同学。突然叫了我,急忙放下我看了一半的《爱的发声练习》跑过去,说还是有点紧张,要我按摩脚底。
昨天,小区棋牌室打电话过来打牌,犹豫了好久,推掉,说明天孩子就要中考,好歹也做做样子吧。
前天,她同桌的妈妈送鸡汤到学校,同桌问她你妈妈紧张吗?她说我妈妈每晚植物大战僵尸,还要偶尔打打麻将,她才不会紧张呢!
5天前,她说自己一点都不紧张,说距离50天的时候特紧张,距离5天就没感觉了。
100天前,老大要我别打牌了,晚上改我去接,路上也可以多说说话,中考临近,孩子比较紧张,说话也不多了,而我的主要任务就是逗她开心,多一点交流。
最后一个学期,也就是春节后,她摘掉了房间内的所有东方神起照片,和她心爱的男人金在中说再见。
。。。。。。
最后,祝女儿中考顺利,无论考的好或者坏,我都不问不管,七月三日,带她去柬埔寨看向往的吴哥窟,仰望佛祖千年寂寞的微笑。
生活恢复了原有的轨道。
不知道是博客的升级还是N年的疲倦,反正家里的电脑这段时间很少打开,偶尔也只是在床头看看IPAD的视频或者听听歌,昨晚老大疑惑地看了看我,问:你最近是不是都去量贩?
也曾打打小麻将,但前一阵子,老大说孩子也将中考了,晚上你就别打牌,接孩子的时候顺便和她聊聊天,放松放松心情,想想,有理,于是也便不再打牌了,而他,仍然几十年如一日地投身到这国粹中。
和师姐以及许仙上周末也打过一次五家,她们的语言还是那么生动那么威猛,比如说某人胸无大志,又说某人胸大无志,当然这里的某人都是自嘲或者挤兑对方的。
孩子模拟考比较理想,体育也由跑步改成了游泳,三月份给她请了一对一的教练,上第二堂课据说就会了,而且还能游50米,但第三堂课又只能游30-40米了,于是心急,于是想在考试前几天猛补几节,却不料在我们约了教练的那天晚上来例假了,于是就推迟到5月的补考了。前几天娘儿俩自发去练,又会了,而且还来回好几趟,真是个不靠谱的人。
我也沾光,看人游泳,回家看视频,发现前几年的折腾都是瞎扯淡,看来游泳还不能自学成才啊,否则姿势难说,即使会了,游得也吃力。
心情还不错,人之所以痛苦,是因为想得到的东西太多,现在的我无欲又无求,自然没心没肺地活着。
先到这儿吧,权当练笔哦。
焱的表妹月底拉存款,联系了几个朋友帮忙。
焱的事,我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的。
下午雅的电话好不容易才接进,说“董浩”哥哥从内蒙回来,就一天时间,晚上相约吃饭,见我电话一直占线,询问缘由,最后得知中行有4厘的理财产品,便决定把钱从招行转到中行。
很感激。全程陪同办理手续,虽然雅和焱于我,是不同性质的朋友。
晚上,照例是一大群雅的同学,和“董浩哥哥”也有几年交情,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春节,中午是他侄子订婚,他特地从包头赶回来,明天就得赶回去。
因为都是老同学老朋友,气氛非常融洽,我因为痛经,红酒尽可能地控制在一坛之内。
席间来了一温岭女孩,董浩当着妻子女儿的面调侃说是自己的女朋友,女孩二十来岁,很时尚,酒风也非常豪爽,因为迟到,一口气罚了一瓶红酒。
女孩一豪爽,座中的一些男人觉得有机可乘了,于是接二连三地劝酒,女孩也是来者不拒,豪爽到底,有一男士,姑且叫他青椒吧,英雄救美,和她站成一条阵线,用骰子共同御敌在座诸位。青椒这边骰子,女孩那边忙着玩手机,等到从洗手间出来,她已经敌我不分了,最后还和青椒叫板上了,可怜这个平时帮人断案的青椒法官,这回谁能给他伸张正义呢?
力挺,虽然他自己说自己是“阿胡卵”,但我们都觉得他够男人,只是年轻人不懂事,农夫和蛇的故事再次上演。
因为一台IPAD,包了一张美容卡,那卡足以买8-9台IPAD。
连续两日灾难性的梦魇,面对那么多的事件,内心不禁有点惶恐,2012真的到来?
LJ那天在去黄岩桃花节的车上说,笃信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的母亲是深信人类逃不过那场劫难的。
前晚梦见的是和初中那帮兄弟姐妹,在渡轮上,我终于还是没跳过那艘船,沉入海底,生命如棉花班无力,我的灵魂在看我的肉体,却无能为力。。。
又梦见收养一小女孩,大概一周岁模样。
昨晚梦的是隔岸观火,貌似在妈妈家,我和一帮人聊天,抬头忽见隔岸的葭芷方向浓烟滚滚,一会儿海水漫了过来。。。